今天上午从北校区回办公室,刚到四楼楼梯口,就看见我班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聚集在办公室门口。天哪,我班学生也“暴动”了吗?心里想着,我快步走进办公室,问过任课老师才知:原来学生在上节课有些“活跃”得过了头,老师批评了几句后,佯装很生气,绷着脸下了课。没料想学生们却有这样激烈的反应,一起到办公室来向老师道歉。
了解了情况,我走出办公室准备面对学生,却更料不到的是:竟然有一个学生正指着上课惹祸的那个学生,怒气冲冲地诘责他,眼看就要打起来。看看马上就上第三节课了,我赶紧制止了他们,要求他们回教室准备上课。
学生们走了,我心里却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。于是和任课老师商量,她要我不要插手,说她去处理。我在脑中快速地选择着:问题既然出了,我肯定得解决,可是这节课是上课呢,还是教训学生?思考中,我突然想到曾看过这样一句教育格言: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做时,就什么也别做。好,我决定什么也不说,上课。
来到教室,学生已经在安静地读课文,这倒也在意料中。只是明显地他们情绪不佳,这怎么能上好课呢,看来还得激发一下。我面无表情地说:这节是语文课,我们来上课,所以要用上课的情绪来对待。稍停片刻,我便开始上课了。一切都在我的“预计”中进行着:学生表现极好,活跃而有序,认真而积极。一堂课上得轻松、愉快、容量也大。下课后,我依然没说一句话。但这时候我知道:一句不说顶的上平时说的十句、百句。
回到办公室,和任课教师说起来,我们都为自己的“教育阴谋” “窃笑”起来。大家都说:平时遇到什么事情,老师都要到教室里反复强调、要求、指责、批评;今天可好,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,老师却没有说一句,学生心里不知道会怎样发“毛”呢,他们哪里还敢造次啊。
直到下午放学,我还保持着这样的“阴天”,看来突然“变天”,学生是有些不适应呢。心里更是得意:这几天就给他们时间好好反省,只等到下周班会课再一并讲道理、提要求吧。
现在想想:在更多的教育学生的时候,我总是发现问题及时处理,它可能会在第一时间里解决了眼前的矛盾,可是,学生由于缺乏反思、自省的过程,往往“立刻认错、接着就犯”,教育效应持续时间短、影响力度弱。而给予学生一定的思考时间与空间后,学生会从自身出发,回顾事件的原过程、反思自己的行为思想,这时,他们更容易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、产生发自内心的悔意,从而对自我提出改正不足、力求上进的要求。在这种教育过程中,教师对学生的要求就转化成为学生的自我要求;教师的教育外力转变成为学生自我教育的内力。在内驱力的作用下,一切来自于学生的教育问题一定会达到事半而功倍的效果。